回上京總部的黑商務車裡，氣氛抑得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車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劈啪”聲。
趙空城坐在副駕駛上，手裡夾著一菸，沒點。他煩躁地把煙在手指間轉來轉去，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不是，這年頭閻王爺那邊的系統是不是中病毒了？”趙空城回過頭，看著坐在後排的林七夜和安卿魚，“老子詐也就算了，怎麼還有人跟著一起詐？”
蘇黎正坐在林七夜旁邊，手裡捧著一盒剛才路過便利店買的章魚小丸子。
用竹籤紮起一個丸子塞進裡，嚼得滿都是木魚花的香味。
“大叔。”蘇黎嚥下裡的食，極其認真地糾正他，“你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什麼詐，你這返廠維修，重新上崗。”
趙空城被噎了一下，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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