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男子端起酒杯，見眾人都齊齊地著自己，心中生出一秘的得意，遂抬高了音調：“自然是關於國寶一事！”
他特意賣了個關子，等有人再問起，方才繼續說道：“聽說十幾年前那場雁州之戰，國寶落到了赫真族人手裡。赫真族人後來帶著國寶，一夜之間消失，聽說當年落鷹谷起了一場火災，把他們所有東西都燒了，就是不想給人留下關於國寶的證據。”
矮個男子也隨聲附和：“正是，聽說這國寶價值連城，有了它幾輩子也食無憂啦！那赫真族人不知帶著國寶跑去哪裡了，一夜之間竟然全不見了，真是稀奇！”
測字先生輕鬍鬚，緩聲道：“可在下聽說赫真族一向與世無爭，如若國寶真在他們手中，他們應當想盡辦法送還朝廷哪，又怎會攜寶避世？”
眾人聽到他這樣說，也各自默默沈，筠娘正給客人添著碗筷，手也微微一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得熱火朝天，沈卿月只是安靜地聽著，用湯匙輕輕攪拌著碗裡的熱粥。
只聽那測字先生嘆一口氣，又道：“在下許多年前隨師父途經落鷹谷，恰好遇到赫真族在過什麼節日，有幸被他們熱招待。他們那日載歌載舞，唱著一首古老的歌謠。據那赫真族首領說，這首歌謠是為了紀念一位漢人神醫。相傳幾百年前他們部落鬧瘟疫，死了許多人，幸遇一位漢人神醫，為他們煎湯熬藥。他們喝了藥，沒過幾天瘟疫就消失了，那位神醫從此被他們奉若神明，代代傳唱。”
“這首歌，我倒是聽村裡一位阿婆唱過。”高個男子興地接過話茬，搖頭晃腦地不過隨意哼了兩句，那測字先生便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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