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北岸，孔捷等人正忙著整理資和隊伍。
“啪嘰！”
陳鋒一腳踩在灘塗上，黑紅的泥沙本不是正常的。
空氣裡，水腥氣混著一鐵鏽味，鑽進鼻腔，讓人覺得難。幾條肚子鼓鼓的碩江魚翻仰著隨波逐流，鱗片在灰濛濛的天下毫無澤。
“三年不飲湘江水，十年不吃湘江魚。”
陳鋒有些沙啞的自言自語，繼而將目投向渾濁的江面，彷彿能看到江底堆積的無數骸骨。
迎著他走來的曾春鑑聽見了，渾一震，渾濁的眼珠裡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將他要出口的問話堵回了嚨裡。
陳鋒聲音陡然拔高，“我知道你們都累了，其實我也累了。覺得我的屁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我們不能停，必須馬上離開這兒，我們需要從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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