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曼淑看著那些簡陋卻高效的流水線，攥了手帕。
拿起一顆手榴彈，又拿起另一顆，發現上面的刻槽深淺、間距竟然分毫不差。
陳鋒指著圖紙上。“陳小姐，我要的不是作坊，是標準。這公差。我這廠裡出去的任何一個零件，換到另一把槍上都能首接用。”
陳曼淑手指猛地收。
在這個連螺釘都要進口的年代，這種工業化的野心和標準，比擁有幾千條槍更讓心驚跳。
武裝，見得多了。但工業，哪怕只是雛形，在這片被戰火的土地上，代表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這‘魯西一號’破片套件。給手榴彈穿件鐵背心。”陳鋒把圖紙遞給旁邊的老工匠，“咱們的火藥不行。但套上這玩意，一顆手榴彈出去，十米，神仙難活。”
他轉過頭，看著陳曼淑，目灼灼。“怎麼樣？現在我有人，有槍，有地盤，甚至有範築先範專員這面大旗。現在就缺你的幫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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