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蹲在地上，兩手指在地上劃拉著，從土裡起半截松針。
“走了一刻鐘。布鞋，走得不急。”黑娃低聲音。
老蔫兒拖了一下水連珠，抬頭看了一眼天。“嗯！風……風往南吹。氣......氣味飄不過去。小……小猴子也該到位了。走......走！”
前面是道山。右邊土崖高七八米，黃土得很實，首上首下。左邊是條沖，裡面全是野花椒和酸棗棵子，掛著指頭的刺條。路面最窄的地方，兩邊肩膀都能蹭著黃土。
十一個特務排一溜，挑著擔子走在路中間。
領頭特務剛走到一棵樹幹橫在半空的老松樹底下，扭頭呼喝。“ついてこい！（跟！）”
忽然樹杈上掉下來一坨黑影，落在地上發出啪地一聲。
特務聽到異響，回頭一看，是松果，接著眉頭蹙起，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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