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南口。
牛大壯的開山刀卡在鬼子鎖骨裡拔不出來，他鬆開刀柄，兩隻手掐住那鬼子的脖子往地上摁，膝蓋頂著對方口，手指嵌進管的裡使勁擰。鬼子的臉從紅變紫，舌頭吐出來老長，雙蹬了幾下不了。
牛大壯剛鬆手，後腰一陣劇痛。
一把刺刀從左後方捅進來，沒三寸。他悶哼一聲扭過，右肘砸在那鬼子太上，再一肘，鬼子眼珠子鼓出來，歪著頭栽倒。牛大壯手去後腰，了一手，刺刀還在裡，拔出來的時候他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後碎石壘起來的矮牆被踏平了大半，出下面的黃土和泥。
棋盤南口，最窄的地方不過兩丈來寬。兩側是刀削斧劈的陡壁，中間還橫著幾塊被炮彈炸塌的巨石，加上滿地堆疊的，生生卡了一道天然的“斗”。
這道斗，了日軍的絕之門。就算河野後有八百頭狼，地形所限，能同時到牛大壯他們面前拼刺刀的，頂多也就十幾號人。
後面的人乾著急不上來，前面的人想退又被死死頂住。六十個山地營戰士就卡在這個斗的尖端，跟湧上來的鬼子絞一團。刺刀、柴刀、石頭、牙齒，能用的全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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