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堂翻上月臺，作比他這輩子任何一次衝鋒都快。
車廂鐵門被他一猛的拉開，幾十個瘦形的影在車廂門口，瞪著眼睛盯著他，裡面還有幾十個影，有的己經不了，有的還在。
“弟兄們！老子是六七西團周毓堂！來接你們回家了！”
他嗓子嘶啞，眼眶有什麼東西灼燒著他雙眼。
“魚塘？”
一個比他更沙啞的嗓音響起，周毓堂循聲看去。
車廂裡面一個人靠在車廂壁上，半邊腦袋的頭髮都被粘在一起，周毓堂蹲下去扶住那人的後腦勺。
他手一僵，那張臉瘦的顴骨快破皮了，但廓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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