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的聲音立刻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快：“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把你們悶死在這噩夢默劇的故事裡未免無趣了。說起來，你有興趣站在老奧帝這邊嗎？”
波提歐握了槍：“這又是唱的哪出？挑撥離間？”
導剪版音軌首接無視了他，對砂金說道：“與我聯手，一下子便能將這些對手排除在外。這個道理，最通投資的戰略投資部高管，想必能做出合格的回答。我說的對嗎，砂金先生？”
砂金挑眉：“你似乎對我格外有執念啊，導演？是因為我以一個外行影迷的份反覆銳評了您的傑作嗎？”
“當然是因為，這些人中你最聰明，最明白「你們的力量看似強大，卻始終沒能擺我的結界」這一事實。”他的聲音充滿了蠱“在你這樣的人眼中，變節永遠是個選擇題，而不是是非題。”
砂金沉默了片刻，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收斂。他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嘲：“我這樣的人嗎？…哼，你拍電影的水平不怎麼樣，拿觀眾的眼倒不差。”
波提歐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他寶了個貝的，你該不會——”
砂金抬起頭：“功的商人總是會審時度勢，適時改變立場進行投資。我厭倦了這永無止盡的鬧劇，能一次排除這麼多對手，收益倒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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