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誠抿一笑，抱著他嘀咕：“那你覺得我喝醉了嗎。”
“肯定啊，媽的，比平時風多了。”曹傑瞇眼不知所措地推搡他，“回家吧。”
“你呢？”許風誠難掩心地注視他，“你……怎麼辦？”
曹傑咂舌，“我自己當機長啊我。”
“我也想，”許風誠呼吸急促，窸窸窣窣蹲到不算狹窄也不算寬敞的位置，“我也給你做一次這個吧……我想試試看……”
曹傑心跳如雷，小心翼翼他秀髮，“別逞強了，你會嗎？”
“為你學呀，我不是正在學習中嗎。”許風誠臉蛋紅撲撲，抬起頭傻笑，“疼……要告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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