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要說什麼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
手指不自覺在桌上點了點，傅明徽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
期間，店員把傅明徽點的甜點端上桌。
抹茶味的千層，面上撒了一層綠末。
傅明徽拿起叉子，沒蛋糕，等不到對方回應，只好自己往下說：“你那流公司，人數不到十個，註冊資金才幾十萬，說白了就是個小作坊，路上一點小小，都能讓它毀於一旦。我姑且當你有膽量、有經驗，能扛住這些麻煩，也當你有能力把公司一直開著。可那又怎麼樣呢？頂多賺點小錢，個小老闆罷了。再說了，你一沒人脈二沒靠山，真要是出了岔子，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我說得對嗎？”
陳燼盯著的眼睛，笑了笑，沒說話。
“且不說你的工作和前途。”
傅明徽的聲音沒停，“我們先聊聊你的家世背景。你爸那邊就不提了，死者為大，過去的事該翻篇，他說到底也是害者。可你媽呢？早有了新家，跟你本就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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