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Chapter 59 決絕
蔣聿當初為了氣, 隨口胡謅把這地兒打包送了新歡，順帶改了碼。沒心沒肺的小王八蛋真信了，電話裡氣得跳腳。再後來又兼施地鬧過一回, 碼也就悄無聲息地變回了生日。
氣混著松節油味撲面而來。
地上鋪了一層廢紙, 皺的，撕碎的, 像下了一場暴雪。畫架倒在一邊, 料管子被踩了, 紅的藍的流了一地。
隔著大雨和濃重的暮, 蔣聿見蔣妤窩在畫室唯一的沙發上, 上搭著雪白的織毯。綠子溼了, 著勾勒出單薄嶙峋的背脊。
整個人看上去像被雨淋溼絨的名貴波斯貓, 狼狽, 且昂貴。
“這就演上了？”
蔣聿居高臨下地睨, “苦計給誰看？這兒沒觀眾, 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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