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禾沒說話，走到旁邊的洗手檯，開水洗手。
“聽說你在北京混得不怎麼樣啊？”蘇晴轉過，倚在洗手檯上，上下打量，“怎麼，清華碩士畢業，淪落到跑來南這種小地方做調研？”
“工作而己。”夏青禾關掉水龍頭，紙手。
“工作？”蘇晴嗤笑，“是走投無路了吧？我聽說你之前被好幾家公司拒了，最後不知道怎麼攀上了啟明資本。夏青禾，你本事不小啊，勾搭完陸星延，又攀上誰了？”
這話說得很難聽。
夏青禾把紙團扔進垃圾桶，轉要走。
“怎麼，被我說中了？”蘇晴一步攔住，“夏青禾，你以為重活一次就能翻？我告訴你，有些人生來就在天上，有些人……再怎麼蹦躂，也就是泥裡的蟲子。”
夏青禾停下腳步，看著：“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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