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園的秋意漸深時，夏青禾發現了第一件“不對勁”的事。
那是在十月中旬的宏觀經濟學課上。年輕的講師正在講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PPT翻到雷曼兄弟破產的那一頁時，坐在夏青禾後排的男生小聲嘀咕：
“這要是在中國，政府肯定救。”
講師耳朵尖，聽到了，笑著轉：“這位同學說得對。中國有中國的特，我們當時推出了西萬億刺激計劃，功穩住了經濟。”
教室裡響起恍然大悟的附和聲。
只有夏青禾愣住了。
清楚地記得——2008年，還在鎮上讀小學。但即便是那時，也從電視新聞裡聽到過“西萬億”這個詞。那是後來才發生的事，是金融危機發後的應對政策。
可現在是2015年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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