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看不下去，開口提醒：“手啊，想一晚上都待著這兒嗎？營長讓你們打，就拿出點樣子來！”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和為難。但江牧野的拳頭還在不斷落下，疼痛讓他們再也無法忍耐。高個的兵抹了一把鼻子上的，咬了咬牙，終於揮起拳頭朝江牧野打去；矮個的那個也閉了閉眼，跟著發起了反擊。
雖然是一對二，但江牧野依舊佔據上風。他的步伐靈活，避開對方攻擊的同時，反擊也又快又準，每一拳都落在要害部位，卻又把握著分寸，不至於造重傷。那兩個兵本就心虛，加上實力懸殊，沒一會兒就氣吁吁，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沈浩在旁邊看著，眉頭皺。上次看到江牧野怒已經是好幾年前了，這些年江牧野的緒一直都很穩定，要求高也不會生氣，最多就是嚴厲的批評幾句然後讓大家加練。氣到手這幾年還是頭一次。
十幾分鍾後，兩個兵再也支撐不住，雙雙倒在地上，四肢攤開，口劇烈起伏著，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大口著氣，汗水浸了他們的迷彩服，在上，狼狽不堪。他們揮著抖的手，聲音嘶啞地求饒：“不打了……營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江牧野停下作，解開腰間的武裝帶，隨手扔在一旁，發出“啪”的一聲。他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然後緩緩蹲下。探照燈的線落在他臉上，一半浸在影裡，一半被照亮，眼神依舊冰冷，卻比剛才緩和了些許。
他出手，一把揪住高個兵的領，將他稍稍提起，聲音低沈而有力：“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會。平日裡每天和你們講紀律、講團結，你們當耳旁風，既然有力氣熄燈後私下打架，那就好好打個夠。”
“沈浩。”江牧野站起，“以後對戰訓練，安排他們倆個一組，另外每天晚上訓練結束後他們兩個額外跑五公里。能有力氣熄燈打架，說明還是強度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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