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沈秀梅責怪了一聲，“這孩子，就不說話！害，說不說的吧，也沒啥…你們在城裡，別花錢啊，那個村站啥的說，小沈現在能比賽掙好多了，幾千有的吧。不知道，他不跟我說，也就給過我五百，我這病，五百塊能幹啥啊？”
我的心沈了沈，生出了某種不好的想法，“你找他要錢了？”
“這什麼話…沒有……沒……”
生了多久的病，又要了多久的錢，這些我一點都不知道。沈平松不告訴，也變相地沒有告訴過我。
沈秀梅的辯解為沒有意義的噪聲，我試圖想看見什麼，眼睛一轉，又抬起來，掠過面前的分岔口時，陡然停住。
沈平松站在表演口，手裡抱著一個綿綿的白海豹玩偶，面不佳地看著我。
而沈秀梅仍在說，“你現在幹啥呢…聽向天他媽說，你們在城裡開大車，也能掙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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