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徽想了想，“這個，時間很長了已經。他畢業後就跟在我爸邊了，怎麼了？”
“這樣。”我汗如雨下，沒有多餘的勇氣再問出口，“抱歉，打擾了。”
“沒事，不用。”林徽不再說話，理智催促著我結束通話電話，可真當手機拿下來時，林徽又出聲問我，“不過，在你們公司剛起來的時候，他一直有想跳槽的，跟著你。”
“但我還在留學，不太清楚。”說起十多年前的往事，林徽也有些說不清了，“陳總要是興趣，可以問問朱海。他當時，好像就已經在公司做事了。”
電話結束通話，手機手掉在地上，我也因為過分的鄙夷自己而歪靠在一旁的鏡面前，大口著氣。
沈平松撿起我的手機放在門櫃上，他拉住我的手，舒緩般握了握，順著林徽的話繼續解釋，“我進公司不久，林徽就去德國讀研究生。後來又考了博士，很多年才回來。”
我不知道林徽去哪讀書了，我當時太害怕，不想，甚至不敢知道有關二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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