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岱堤坐在餐桌旁等著工作人員去取餐，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外的那個人。人在門口躊躇半天，終於推開門進來，走到點餐小聲問道：“請問你們是在招工嗎？”
櫃檯裡圍著紅圍的大姐嗓門洪亮：“對，咱們家現在是招服務員兒呢，你是想全職還是兼職呀？”
“我是想全職……”人語氣猶豫，“如果不用包住宿的話，工資還能高一點嗎？”
“誒呀，那咱不知道啊！我也是打工的，得問咱家老闆呢。”
大姐說起話來聲氣，顯得櫃檯外來詢問的人更加拘謹：“哦哦，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人邊道歉邊退後兩步，轉就要離開，卻被握著手機的服務員大姐住：“你走啥啊？我這給老闆打電話回來呢，你倆當面兒聊唄，啥玩意兒不都得有商有量的嗎？”
“好的好的，謝謝你啊大姐。”人沒想到對方萍水相逢，卻這樣熱地主幫助自己，面上出一種寵若驚的慌張，生怕給別人帶來更多麻煩，連忙往旁邊挪了挪，有些瑟地靠牆站著，“那我在這裡等一會兒。”
大姐打完電話，一抬頭看見還在站著的人，眉頭皺著，語氣也帶上了一些急切，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發脾氣：“你站著幹啥呀？這會兒也沒啥人，空座兒這麼多，坐著等唄！咋地，還得我拉椅子請你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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