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要相信媽媽
楊芸一直嚴肅、強勢、蠻橫，獨斷專行，因為太過習慣的模式，王爭爭反倒學會了如何嬉皮笑臉地應對，時常在的底線上打出溜。
有充足的經驗，能應付母親的憤怒和掌控，卻無法面對的心碎。
見楊芸流淚，王爭爭手足無措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找紙巾去幫忙拭淚。手中的紙明明得一陣風吹來就能絞碎，卻只能虛虛地在半空中位移，不敢落到楊芸的面頰上，裡只剩七零八落的詞語：“媽，你，這……”
楊芸拂開王爭爭過來的手，任由眼淚從頭流到尾，在下上搖搖墜地懸掛著，直到後來的另一道淚痕，送來了新的水源。
任由他人圍觀自己的眼淚，審判的脆弱和痛苦，而不再像以往那樣——
在王爭爭六歲時，和王長海打架，互相推搡時，王長海卸力，害得楊芸後腦勺撞到牆上，磕出了一個大包。
故意把頭髮鬆開，再重新紮起，將鼓包藏在腦後濃的頭髮之中。王長海甩手就走，澡堂一大堆事兒，留給楊芸一個人理。楊芸連去醫院看看有沒有腦震盪的功夫都沒有，樓上樓下地忙活，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無論是澡工還是來的客人，都沒有發現已經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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