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記不清了。
不多時，薄回到了臥室。
頭髮剛吹乾，蓬鬆烏濃，披在消瘦的肩上。
走到謝杉這邊時，漆的眼眸裡靜若平湖，毫無波瀾，像是很平常地路過，來借充電或者拿杯子去添水。
於是謝杉安靜靠在床頭，看著走近，想問要幹什麼。卻臉都不變地單膝跪上床沿，然後坐在謝杉上。
心臟猛地一跳。
謝杉有點接不了這樣的衝擊，怎麼一點暗示都沒有，就這樣上來了。
薄無聲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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