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綰書正站在觀禮臺的白玉欄杆前，一正紅袍澤流轉。距離太遠，雖不能看清的神，但依舊能看出那張風華絕代的容。
“陛下好計策，今日這場好戲，眼看就要開幕了。”
賀硯忠從一旁影裡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淺笑，目掃過對面的海閣，又轉向慶臨帝，帶著一疑問：“只不過，陛下為何不告訴皇后替之事？”
慶臨帝正看著鄭綰書，笑了一聲道：“硯忠啊，是你告訴我的，婦人之言不可信，若心中真有朕，自會安分，若藏著別的心思，提前告知，反倒給了串通的機會，朕年紀大了，可經不起了。”
“陛下聖明。”賀硯忠看著皇帝，出久違的、滿意的笑容。
對面金流轉的臺上，鄭綰書正捧著誥軸宣讀，聲音過層層傳聲的太監，一句句往下遞。
到了外圍百姓耳中時，雖多有模糊，卻也聽得出減免賦稅、開倉放糧的字眼。
縱然平日裡日子清苦，此刻被這除夕的喜慶氛圍裹挾，眾人也忍不住跟著拍手好，彷彿真如皇后所言，宴國的未來當真會如這燈火般明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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