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家二姑娘又發瘋了
我八歲自蜀中歸京時。 不通規矩,卑怯軟弱。 在京中鬧出許多笑話。 多虧長姐護着我,我的婚事才有了着落。 可婚期將近,太子被廢。 長姐這個未來太子妃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尷尬至極。 爹娘勸我將婚事讓給長姐。 「真真疼了你那麼多年,到你回報的時候了。」 未婚夫說他本就心儀長姐。 「若不是真真,你我根本不會相識。」 前世我讓了。 一頂小轎將我抬入了被封禁的東宮。 我戰戰兢兢做了廢太子五年的妻。 等到他被複立

只因閨蜜在日記本上寫下我的名字,暗戀她的男鬼便直接嚇死了我。
重生後,我立馬警告閨蜜讓她不要把我寫在日記本上,可我卻又被男鬼推下高樓摔死。
再次重生,我把閨蜜打成豬頭又把日記本撕了個粉碎。
眼前卻突然劃過彈幕。
【炮灰女配搞什麼?如果沒有日記本男主還怎麼順理成章弄死女配?】
【對啊,就是因為男主嚇死了女配,女主寶寶才能注意到陰濕男鬼對她的愛意呀!】
【臭女人別耽誤我家 CP 開飯!】
666 把我的死亡當做你家 CP 的助燃劑?
陰濕男鬼是吧?
黃符燒起來,糯米撒起來,桃木劍舞起來!
不死算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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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一條大蛇擋住我們的去路,瞳孔里放出血紅色的光,顯然已經上頭了。我絕望了,「又來!到底啥意思!」大蛇蠕動着身體,慢慢豎起蛇頭,張開血盆大口朝着我奶的腦袋就要咬過來。一串佛珠扔進蛇的嘴巴里,大蛇被嗆住了猛烈咳嗽着吐出好幾口腥水,又盯着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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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梟的墓園 哭泣金三角:走私、孤兒與癮君子 一 2017 年的冬季,快到聖誕節,我從曼相的滿盤先是騎馬後又搭車,翻山越嶺用了二十六個小時蹭到了邦康。 老牛一樣的大巴終於喘口氣兒在邦康的城邊上停下後,車門外立即聚了一群人喊着「過河,過河,60 元」。 這些人是拉客的,他們會把想去中國又沒有合法手續的人偷渡過去。冬季是旱季,河水窄而淺,一分鐘不用就過去了。過了河就是雲南孟啊口岸,在孟連縣境內,然後乘

夫君戰死三年後,帶着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的眉眼神態,和三年前一模一樣,甚至溫柔地替我攏發。 但我親手扎進他百會穴的那根毒針,還在後山棺材里插着。 三年前那晚,他用硃砂輕點我的眼角,嘴裡喊的卻是另一個名字。 此刻眼前的東西,還在深情地攥着我的手。 「檀兒,日後我好好補償你。」 我紅着眼點頭,身後的手卻不動聲色地將毒藥下進晚飯里。 管他是誰,我都要看着他再死一遍。

定北侯得勝歸來,高調將我這個青樓花魁納為侍妾。 他麾下親信怒斥我紅顏禍水,侯府的主母女眷更是對我打心底里輕賤。 可天下大亂那幾年,也是我為徐燕青擋刀、試毒。 在他受傷昏迷後,揹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只差一點便脫水而亡。 後來,徐燕青登基為帝,論功行賞。 我滿心歡喜地求了個貴妃的位份,以為終於苦盡甘來。 然深宮無情,皇後構陷我謀害皇嗣,江嬪污衊我與侍衛有染。 徐燕青從一開始的事事護我、信我。 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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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了家獸醫診所。 開業籌備階段,我大肆宣揚,稱自己對各種貓狗寵物了如指掌,可以包治百病。 於是被很多有貓狗的主人加好友。 晚上,有個頭像是藍貓的業主問我,「你好,你就是傳說中的神醫嗎?」 「那心病可以醫嗎?」 我呆了幾秒,問它,「誰的心病?」 藍貓業主告訴我,「我朋友,奶牛貓。」 於是開業第一天,我看着並排站在我眼前的兩隻貓。 我腦子一抽,問面前那隻藍貓,「昨天給我發訊息的,不會是你吧?」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實女,腦子轉不了半個彎彎。 七歲那年,二叔逗我:「把你手裡的糖葫蘆給二叔,二叔帶你騎大馬。」 糖葫蘆給了,他卻耍起了無賴。 我也不哭,直接上了拳腳。 把糖葫蘆塞進他嘴裡,抽出他的褲腰帶讓他跪下做馬,讓他爬了十圈。 從此,家中無人敢在我面前失言。 直到我嫁入侯府,夫君的那位「紅顏知己」柳表妹,當眾掩唇輕笑: 「嫂嫂這般嚴肅,表哥若是厭了,我也只好勉為其難,替嫂嫂分擔伺候表哥的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