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正看得很認真，很專注，彷彿那些鏽跡斑斑的廢鐵和雜草叢生的土堆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東西。
他假裝聽不到聶芬海的話語。
開什麼玩笑，救你？我自己都自難保！
張守正在心裡使勁痛罵聶芬海，臉上卻不敢出任何表。
聶芬海的呼救，被他徹底當了耳旁風。
秦肖葉對聶芬海的掙扎、嘶吼、命令，全都充耳不聞，腳步平穩，依舊往前拖拽。
首到聶芬海鬧騰得實在過分，手腳蹬，幾乎要影響行走，他才驟然停下腳步。
他鬆開了揪著聶芬海後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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