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走進去，把助診包放在桌角，坐在側面的凳子上，翻開筆記本，準備抄方。
“婦科的底子，出點門道沒？”
張清山沒回頭，端著杯子隨口一問。
“到一點。”
林易拔開鋼筆筆帽。
“婦人以為本。”
林易聲音平穩。
“經水不通，不可一味破，種子保胎，不可泥於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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