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
“那也是為了我呀……我哪會嫌棄你呢。”皇帝此刻又展現出那慣擅的溫和來，輕聲細語，眉眼含，調上幾分上位的憐憫，幾分輕盈的寬和，再加上一點點甚至可能並不存在的。
便是一劑極強效的迷魂湯。
先帝說迷魂湯會散，卻忘了還能再調，還能再灌。
“那我只抱抱好不好？”見王琅不應，皇帝便退了一步來，“你這下去察院，不知要多久能見著了的，我總是捨不得。”
“嗯。”年回過手臂環上子腰肢，“瑤娘……我總是怕……”
新帝一下一下地著年的背脊，目早移去了窗外，“我在呢……”搭在腰上的手放實了，緩緩落下去，過年人散開的襟，過他鬆散的帶。
最後落在他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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