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陛下這樣怎麼辦呢，眼見著只剩下一個殼子了，那……那貴君又……”蝶若在馬車裡連聲嘆氣，“當時以為過了那一段，除了宋常侍就好了，怎麼就這樣了……”
“是心病，又是被崔氏門生著迎了貴君，前頭連馮家都跳……”燕王也跟著嘆氣，實在是被傳染了，“我們也很難手，前頭的大權我得避著些，你若擔心倒可以多遞牌子進宮，平日裡同人集，免得出事。”
“你還是親兄長，怎麼也這麼冷著？”蝶若說著便白了枕邊人一眼，“你們皇家人都沒心的麼。”
燕王輕手輕腳掀起簾子看了一眼，確定是已出了宮門才道：“陛下這位子不穩，若宗室文臣要發檄文，你說往誰上推？我們關著門只管吃喝玩樂才是不給陛下添堵，我若時時進宮，難免被人以為有志在那位子的意思，你看阿琦不就是隻管修繕的公主府麼。天家人難為，左不過是為了那麼個位子。好卿卿，聽聽我的，你心得，面也差了好多。”
“你嫌棄？”
“不敢不敢，小侍不敢。”燕王平日裡涎皮賴臉的慣了，笑嘻嘻地了臉出去，“小侍失言，請妻君責罰。”他一面地粘著人肩捶，極盡討好之態。
蝶若沒奈何地打了下他的臉，“坐起來，人看見了怎麼好。”一時想起什麼似的，了燕王的面頰，“莫非先帝賜的不老藥是真的？你全沒見老態。說起來陛下和公主也是……”
馬車駛鬧市，一下遮了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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