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先皇后。”
“先皇后？”果然這個詞引起了阿斯蘭注意，“那個鄭常侍，說是因為冒犯先皇后所以趕出宮。先皇后是誰？”
高傲的年輕男人如何接為人替？他只要知道，的寵不因為他本人，只要是一個會被前朝彈劾的異族男人，都會這樣袒護，他只要知道此事。在此事之下，他的驕傲與尊嚴都可盡被擊碎。
天子的不過是從他上得來的就，只是沉醉於與朝臣為統相抗的樂趣。
得知了真相的年輕男人再也不會想回宮，或許，他還會像宮裡每一個男人一樣，暗暗怨恨天子無，真心錯付。
於是崔簡聲道：“陛下兩位先皇后均仙去得早，在下也不曾見過。只是想來，公子出塞外，當與同為外族的昭熙皇后有幾分近似。”
阿斯蘭想起鄭秀清被拖下去那一刻。皇帝全氣力都在指尖，生生掐破了他掌心。鄭秀清說了什麼來著？他說，“卑賤外族，禍天家脈”，然後皇帝就把他趕走了。後半夜突然來帶走他，現在想來是因為聽說了鄭秀清自盡之事。
是因為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那樣著急來帶走他。果然次日那些文便上奏要賜死，急火攻心又淋雨寒，高燒不退恍惚間還要問人，“崔氏，都殺盡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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