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富心有不甘地道:“領導,你可是知道的,我可是為了幹工作陪領導才選擇的那個按專案,如果只理我,不理廖長,我不服”。
齊永林一拍桌子,十分嚴厲地道:“怎麼,陳東富,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把方廳長也拖下水,把我也理了”。
齊永林的擔心在於,如果來一次刨問底的調查,當時安排按活,地區財政局局長羅明義是向自己彙報了的,自己肯定有領導責任。說句不該說的,自己也是接過這種特的按。
陳東富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馬上補充道:“領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冤枉的”。
你在房間裡到底幹了啥,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是正常的按,怎麼會有人舉報脅迫婦從事服務?
領導,我沒有,廖長可以作證。
齊永林斜著看了一眼陳東富:沒有的話,你對著那個實習的公安反抗什麼?東富啊,門一關,很多事就說不清楚了。你是秘書長,整天看檔案不要只看標題,“掃黃打非”四個字,你回去好好研究。
陳東富道:“誰能知道,一個實習的學生,能這麼鑽牛角尖,都給他說了,只要配合我們,咱們縣明公安局可以把他留下來。明縣局可是地區所有縣局裡麵條件最好的。他老家還是山區的,條件可比不上咱們地區。多人找關係,想留到明縣局還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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