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永林自將爭取秘書長的事向王瑞全盤托出。
王瑞回了一趟省城，家裡的人早就為王瑞做了功課。過各種渠道也把地區和縣裡幾個關鍵人的背景大致清楚了。行署秘書長自己是不會幹的。在這種複雜的局面之下，理棘手的事最好方式，就是這球一定要傳出去。通俗地講就是會踢皮球。至於通報的事，自己的家屬也有一句代：“假戲不要真做”，鬧得越大來求的人也就越多。
應付了幾句秘書長的這個話題之後，齊永林道：瑞同志啊，這個檔案，又牽扯到縣委，我們行署不好管縣委的事，我看這樣，通報這事我同意，沒有規矩，不方圓嘛，但是這事不能以行署的名義發，要以地委的名義發。重新擬稿，請地委走發文程式。
王瑞一聽，倒也樂意，賣鍾毅面子比賣齊永林面子還要好些。就道：行，這件事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以後再想治理就麻煩了。
齊永林回辦公室之後，鄧牧為安排了手頭上的工作，就又來到了鍾毅的辦公室，想著兩邊勸一勸。
進門之後，鄧牧為道：鍾書記啊，這個永林同志估計是看到嶽峰同志要擔任副省長，心裡有些不平衡，我看啊他並不是在針對地委。
鍾毅笑著道：牧為啊，你啊只看到了表象，沒有看到深層次的原因。歸結底，一切問題的源都是我的問題，作為地委書記，我駕馭全域的能力還很欠缺嘛。站在永林同志的角度上考慮，心裡有些疙瘩，上有些牢是很正常的嘛。我現在啊正在看書，不斷總結，不斷提高嘛。說著就拿起了書遞給了鄧牧為。
鄧牧為拿起了書，笑著道：主席的這本書我是時常在看啊，不要被敵人的氣勢洶洶所嚇倒，不要被尚能忍耐的困難所沮喪，不要被一時的挫折所灰心。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明的，黑暗即將過去，曙就在眼前，有利的條件和主的恢復，產生於再堅持一下的努力之中。主席的話，讀過之後就豁然開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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