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委大院裡,林華西回到辦公室之後,便通知林華南帶著錢過來。不一會兒,林華南面沉重,神落寞地走進了林華西的辦公室。他腳步遲緩,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千斤的重量,一臉無奈地看著林華西,說道:“真的要把錢退了?”
林華西眉頭鎖,眼神中既有無奈又有痛心,說道:“哥呀,臨平公安局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華北本沒扛住,他也扛不住。按照臨平公安的說法,他們是從秦大海的家裡找到個賬本,上面清清楚楚,一筆一筆地把錢都記了下來。”
林華南臉驟變,眼神中閃過一憤怒,說道:“華西,我看臨平公安肯定用私刑了,華北也是一條漢子,不可能僅憑一個賬本,他就認了。你作為市紀委書記,這個時候就應該介,查查臨平縣公安局到底有沒有用私刑?”
林華西皺了皺眉頭,語氣嚴肅地說道:“臨平縣公安局是正科級單位,臨平公安局局長李朝,先不說他是誰的婿,他是一個正科級的幹部,正科級的幹部歸臨平縣管,我們市紀委上去算是怎麼回事?再者說,大哥你拿錢是事實,如果不是事實,一切都好辦呀。這個時候別猶豫了,把錢退到市紀委來。”
林華南看著地上一個綠的帆布口袋,上面寫著“東原郵政”四個大字,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抬頭看向林華西,說道:“我就想問你,我自首,這110萬全部上繳,最終能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林華西緩緩地摘下眼鏡,用手了鼻樑,目沉重地看著那郵政的綠帆布袋子,沉思片刻後說道:“如果自首節能夠順利認定,再把秦大海轉擾經濟秩序,讓他承擔一部分責任,再些罰款,那麼我看事就有一定的轉機。但是大哥呀,你要做好最壞的準備,搞不好這件事,就會是無期徒刑,搞得好的話,爭取判個十年八年的。”
林華南聽完,頓時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這個華北,也太扛不住事了,他可以把我代出來,但是也沒有把所有的錢都代出來的必要吧。華西,110萬啊,這可是我攢了七八年的錢呀。”
林華西看著面前的這位大哥,眼神中滿是厭惡,他拿起手中的筆,狠狠地敲了敲桌子,說道:“大哥,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客觀來講,你是市煤炭局的局長,你把煤炭的指標,由計劃調整到計劃外,這給整個煤炭公司造了多大的損失?咱們三兄弟,你是大哥,你怎麼能帶著華北去幹這樣的事?而且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麻袋的錢,你這是打算買什麼?我都不敢想,你死了之後能帶走多錢?之前我問過你,你怎麼跟我說的?七八千塊錢,現在你給我搞出110萬,你說我還有什麼臉面在東原當這個市紀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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