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李叔了臉說道:“嫂子,東西都買好了,這事肯定你打頭陣。”李學武探出腦袋說:“大嫂,人家民兩口子說啥咱都聽,人家提啥咱都應,實在不行,咱把那渾小子當眾再打一頓也行”。李劍鋒和文靜看著車窗外的父親,滿是恐懼。
阿姨看著車上的三個人,一個地區通局的副局長、一個縣長、一個工業園區管委會的主任,眼神之中稍微有了些許輕蔑。
因為沒有蓋上樓房,這供銷社的家屬院還是一個個的小院,和農村小院唯一的區別是這裡整齊劃一,從外觀上並不好區分。車直接停到了門口,阿姨下車前代道:“朝,曉,要是說得不好,你倆機靈點,一人護一個,特別是你曉,護好文靜”!
阿姨敲了門,胡阿姨在家,看到阿姨和鄧叔叔,又看到我們一群人拿著大包小包,胡阿姨是聰明人,自然是猜到了阿姨此行是為了孩子們的事。按說當時的李劍鋒,絕對算得上縣城乃至地區的青年才俊,最為優質的單男青年,先不說家裡的條件,就是劍鋒當時自己的份和工作,年輕有為,有志青年,也是讓丈母孃喜歡的型別。而文靜雖然是縣工業園區的副主任,但是讓胡阿姨打著燈籠選,選到劍鋒這樣的條件胡阿姨想必也是心滿意足了。
我們一行進了門,趙叔也迎了上來。這趙叔長得白白淨淨,上的胖胖乎乎,看起來十分的富態。看著這大包小包的,自然也是明白為了兒之事,只是令他沒想到的,來提親說的是鄧叔叔和何阿姨,阿姨給胡阿姨介紹著,趙叔說嫂子,別介紹了,那個不是人。
胡阿姨指著我說,這個你不認識,這是思君家的婿,曉的件,朝。
趙叔叔笑著出了手,說道久聞大名久聞大名,文靜經常提起你,到上海一起招商的大功臣。趙叔叔的手,溫暖厚實。
胡阿姨和趙叔叔忙讓大家落了座,大家先是說著客套的話,從昨天的月亮到今天的太,文靜則被曉拉進了閨房,我從沒有參加過相親,但還是知道文靜在場多會有些尷尬,而這胡阿姨主介紹了我,自然也是怕趙叔認錯了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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