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曉說道:“別說我們了,現在你們外號安平的偽軍”,曉,你說你進步比我早,現在是不是我位置比你高那麼一點點!
曉點著頭說道:“算下來是高那麼一點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我說,曉算下來可能不是一點點,你看你們還是我們的打手,這算下來,我的家庭地位可能以後要比你高一些,這以後你要喊我領導……
話沒說完,曉就開始揪著我的耳朵說道,咋,小子,這是要“起義”呀!
別別別,別使勁,疼疼疼……
第二天上午,張叔就組織開了鄉大院的大會,從副鄉長到副書記,不提拔,算是重用,並沒有上級的領導來,只是宣讀了我的任命檔案。
下午的時候,張叔、吳鄉長就和地毯廠的老楊談了話,對於這個局面對於老楊來講,是意想不到的收穫,到了縣地毯總公司,屬於縣屬國有企業,老楊自然要過去任職,雖然歸城關鎮代管,但是級別肯定上去了。老楊說咋也沒想到,自己能走到這一步。
下午的時候,我們回到了李舉人莊,大嫂的肚子已經圓鼓鼓的,我們回去給大哥說這代課教師轉正的事九月份會全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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