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又聽到了一陣汽車的馬達聲,這車是吉普212的聲音。我們三個都起了,張叔下了車,也沒有打傘,一路小跑地說道:“老葛、朝、香梅,快來開會”。
聽到這個聲音,我心裡想著,看來這張叔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張叔直接去了小會議室,我拿了本子和筆,說道:“大爺,有綱叔,你們喝水,我,我去開個會”。
倆人站起來,沒有說話,跟著我出了門,張叔一喊,老葛、其他幾個班子員,都從辦公室出來了。只是吳香梅的背後,還跟著蔣叔和幾個陌生人。
鄉大院的屋簷下,各個辦公室裡,滿了各村上來青壯勞力,等候著跟隨張叔支援灘區。
我先進了會議室,其他幾人陸續也到了,張叔抖著自己上的雨,著眼鏡片子上的水,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三百人的伙食要咱們自己保障,雨靴穿不上,雨還是給大家備一件。
大家都進來了,蔣叔和張叔也是老相識,不願意看到這一幕,沒有進門。
我看著陌生的幾人,來者不善。想著提醒一下,就喊了句:“張叔”。
張叔戴上了眼鏡:“咧笑道,未雨綢繆啊,昨天的演練富有效,這就是咱們安平的隊伍,哎,這幾個後生哪個村的?沒見過那,你們先到其他屋躲雨。我們先開個會,開完會之後,咱老張帶著你們去扛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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