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點著頭說道:“鐵道兵?不容易啊,你們能這樣幹,我能理解啦。只是朝,你和張慶和辦事欠妥當啊。而且你們部出了問題呀,有同志反映,張慶和作為第一責任人,本不重視這項重點工作,每次開展集中行前,都會暗示下面的人放水?從他當了一把手之後,安平的計生排名是斷崖式地往下掉,這事你知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從來沒有的事,張慶和同志高度重視重點工作,每個月開會都在部署落實”。
蘇長說道:“你不負責這項工作,我也不展開問了,我就想問你最後兩個問題,這第一,昨天放人是不是張慶和一個人的決定?這第二,這人是不是張慶合讓你送的!”
我抬著頭,自然懂了這話的意思,只要我點頭說是,這件事將我和沒有關係。我要說不是,這被停職的還有我。我想起了曉和杜叔專程冒雨來到了安平,給我傳遞了訊息,讓我說話,等待鄧叔叔來了再想辦法。
我站起來說道:“蘇長,我回答第一個問題,這事不是張慶和一個人的決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決定。我回答第二個問題,是我主要去送超生戶的,和張慶合無關。”
話音說完,這小魏停了筆,直接站起了。蘇長沉默了一會,說道:“朝同志,你再想一想,再回憶回憶”。
我說道:“蘇長,昨天的事,我記得清楚,不用再想”。
蘇長走到我的跟前,悄聲說道:“你還年輕,別搭上自己的前程了,這事是省城直接打的電話,省城已經掌握了況。你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咱已經把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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