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睜開眼的時候，聞到的是一劣質膏藥的味道。
天花板是灰的，牆角結著蛛網，木頭窗欞上糊的紙破了個，初冬的冷風正從那裡鑽進來，準地往脖子裡灌。
低頭一看——手上打著石膏。
再一看——被子是灰撲撲的老棉被，上面印著早已褪的牡丹花。
“......”
葉凌盯著那朵牡丹看了三秒，腦海中湧出一陌生的記憶，像開閘的洪水般把衝得七葷八素。
原葉凌，，十七歲，青雲社戲班子學員。
三天前，原練功時從兩米高的臺子上摔下來，右手骨折，腦震盪，昏迷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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