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道：“行，我回去看看駕校，這回找個教練。”
兩人又就著當年高考完的話題聊了會兒，車子開上高速，李家佳看何漆從上車開始就沒過手機，問：“你回江市怎麼不見跟姐夫報備一聲？”
何漆剛張，就覺鼻子一陣，了張紙，扭頭輕打個噴嚏，緩過勁來才說：“報備什麼？”
李家佳被理所應當的反問噎住，從後視鏡瞄一眼，犯嘀咕：“就之間做什麼事都要通知一下對方的那種啊？你倆是在談嗎？”
“我倆？”何漆想想，“過日子吧。”
話都遞到了這兒，李家佳便把心裡一直想說的話給問了出來：“你對陳津到底還有沒有？就那種激你懂吧？難道你們剛在一起那會兒也這樣？”
何漆和陳津顯然都不是格外放的人，談個被李家佳評價為尼姑寺與和尚廟的聯姻，但要回憶大學的那幾年，雖然也沒有多膩歪，可總歸比現在的狀況好些。
起碼當時的何漆還有在仔細觀察邊生是如何談的，並且積極學習與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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