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佳表有些擔憂地提醒：“何漆，已經有餐了。”
何漆一愣，轉又回了廚房，隨後傳來冰箱開啟的聲音，好半晌，問：“家佳，沒酒了嗎？”
李家佳正好到廚房洗手，湊過來，站在何漆後，指著冰箱側邊的儲格：“這一排不都是嗎？”
何漆彷彿被自己蠢到，一言不發地拿了兩瓶，李家佳也沉默地看著走回餐廳，把啤酒放在餐桌上，然後便一不地站著，從背影都能看出明顯晃神。
在心底輕嘆一聲，李家佳還是忍不住問：“你不下去看一眼嗎？”
何漆依舊背對著，搖了搖頭，在餐桌前坐下了。
李家佳洗完手則徑直走到臺：“他要是沒走的話，這邊應該也能看到……何漆，他在菸欸。”
何漆夾菜的手一頓，遠遠看著李家佳轉過頭來好奇地問：“陳津還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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