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麼？
何漆並沒有這樣明知故問，毫無波瀾地點了點頭，承認自己在屜裡找到了購卡，自然也看到了被他收起來的兩隻首飾盒。
手腕猝然被抓得了些，何漆盯著陳津顯出慌的眼睛，還是沒有說話。
不免想看看，既然他試圖對瞞的事已經被揭穿，他到底會說什麼做什麼。
車的寂靜對陳津來說已經冷到了極點，他呼吸都有些不暢，窒息的記憶就在眼前，甚至要再一次上演。
他腦中反反覆覆的只有一句話：沒有機會了。
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
他在溺水的邊緣，冰冷的湖水就要沒過心的鼻腔，而何漆卻只到陳津將自己握得越來越用力，像抓住沙灘上的一把沙子不肯讓它流逝，就算是徒勞也要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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