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恨別人，還是該恨自己。
拿著那把匕首走到了無念面前，他竟也沒躲，只是看著楚凝，他說，“你要殺我，我也認了，當初我不該多，我若不多，你的命隨著天走。可是，我只是想問問現在的你，若是還能回去，你會這樣做嗎。”
還會這樣做嗎。
若是能回去，還會做這樣的事嗎。
是自己想回去的，他也不過是給了一個法子，這事說來說去，真的就能怪他嗎？還不是自己糊塗，人死了，心就是不死，白白磋磨十來年。
楚凝不知道拿著這把利刃能去砍誰，一刀砍死自己才是最划算的。
看著無念，惡狠狠地說，“你就是欺負我，欺負我初來乍到，欺負我什麼都不懂，你就是覺得我好騙。”
說，“我為什麼要回去，你現在讓我回去，我也不回去，我永遠也不會要回去。我已經死過一遍！反正什麼都你說了算，照你這麼說，陸枝央的命已盡了，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我，就是我！我活得好好的，我好不容易活得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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