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
陳墨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出來，臉上不出意外地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走進廚房兼餐廳的小空間，陳牧野已經在擺弄早餐了。桌上放著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金黃的油條。幾杯溫熱的豆漿，簡單卻香氣撲鼻。
“早。”
陳牧野看了他一眼，神如常，好像昨晚那場談話本沒發生過一樣。
“早，表哥。”陳墨應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個包子默默咬了一口。餡很香，但他有點食不知味。
兩人相對無言地吃了幾分鐘，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最後還是陳牧野先開了口，聲音很平和，聽不出什麼迫的意思。
“怎麼樣，昨晚想的？有答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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