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還在睡覺。”白沐指了指主臥的方向，門關著，“不好，最近睡眠淺，我就沒吵醒。”
陳墨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白沐坐在他對面，還是一臉困。
“到底什麼事啊？這麼早跑過來。”問。
陳墨早就想好了說辭，表自然地開口：“我想問一下，阿姨生病的時候，是什麼症狀？”
“症狀？”白沐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是這樣的，”陳墨嘆了口氣，臉上出幾分擔憂，“我一個朋友，最近得了怪病，吃什麼藥都不好。症狀聽著和阿姨之前的況有點像，我就想過來問問是怎麼回事，看能不能給人家幫上忙。”
“這樣啊。”白沐沒多想，點了點頭，開始回憶。
“我媽那天是在臺晾服，突然有一隻鳥飛過來，把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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