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嗯，回去了。”
石喧：“為什麼？”
好不容易逃出來，為什麼還要回去。
“因為柴三安然無恙時，他們母子逃離才是有可原，如今柴三傷重癱瘓，他們若是不管不顧依然要逃，便了不賢不孝之人，莫說是府追究，就連世人的舌也容不下他們。”
祝雨山耐心解釋，“再說柴文功課極好，將來極有可能走仕途，名聲上不可有汙點，所以只能回去。”
石喧不說話，似在放空，似在思考。
半晌，重新拿起筷子，給祝雨山夾了半隻田：“不懂，人真複雜。”
即便嵌在天幕上時，看了人間很多年，自認比凡人還了解人世故，但依然會時常因為這些活不過百年、脆弱又敏的小東西到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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