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漸漸慢了下來，黑沉的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的眼睛。
也在看他，只看他。
彷彿不重要，他有沒有殺人也不重要。
彷彿只要是他，以及與他有關的一切，在眼裡都是合理的、正常的。
過去的兩年多里，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只是那時候，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極端況出現，所以他習以為常。
而今天，這一刻，他又因為未曾變過的眼神，浸更長久的沉默。
石喧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的回應，乾脆挽起袖子繼續幹活兒了。
先把所有跡清理乾淨，連門裡的也不放過，又把上次裹婁楷的破床單翻了出來，將蜷起來裹大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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