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碧玩夠了,把他往地上一丟,冬至順勢變了人形,頓時比高了半個頭。
學會化形已經十幾年了,他的人形依然是青春貌的年,大眼睛高鼻樑,著一天真的肆意……和可憐。
四目相對,冬至突然跪地抱大:“尊者救我!尊者你快把我帶離這裡,我以後當牛做馬也要報復……不是,報答你!”
重碧嘖了一聲,想把他踢開,冬至卻抱得更。
“還黏牙。”重碧狀似沒辦法了。
冬至立刻仰頭,眼睛晶亮:“救我嗎?”
重碧勾起角,沒說自己早在出現時,便已經為他遮蔽了威,否則他也不會有力氣化作人形。
“可以救,”重碧緩緩開口,“但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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