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明白了的意思，猶如枯樹皮一般的臉上泛起笑容：“我是個壞榜樣，不要同我比。”
上了年紀之後，他的胃口一年比一年差，食慾幾乎消失不見，反倒是娘子，飯量不減當年。
“再吃一些吧。”祝雨山相勸。
石喧點點頭，繼續吃飯。
眼看吃了一又一油條，最後還喝了一大碗粥，冬至絕地閉了閉眼睛，決定出去氣。
一隻腳剛邁到門外，後突然傳來石喧的聲音：“夫君，我要壽終正寢了。”
冬至一僵，邁出去的腳又默默收回來。
第一縷已經穿雲層，給寬敞的寢房帶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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