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棄手臂收了收，語調又快了幾分，“讓景言把人綁一晚，不過是最輕的，不去報公安，以後有的是法子教訓他。”
他會讓人生不如死，斷手斷腳不能自理都不足為惜。
“……以前，也有同志被欺負，鬧不鬧，都是們吃虧。”
安念眸眨了又眨，下熱意，啞聲道，“什麼意思?”
結局多是淒涼，周棄也想讓知道之後，再好好考慮，便嗓音低沉的緩緩開口。
“以前也有同志被欺負，之前大隊裡的姑娘被欺負，周遭都是人，被欺負以後，多數選擇跟欺負的畜牲過日子，大多日子都是磋磨著過的，折磨得不樣子，後來知青剛開始大規模下鄉，也有牲口覺得知青回不去了，還覺著知青下鄉就是給當媳婦的，不過有知青被欺負了，心裡落差大，不住欺凌跳河沒了，人沒了大隊才覺得是可憐人，還在的人，一人一口唾沫的將人淹死才罷休。”
幾乎不死不休。
現在這個時局，他怕小姑娘遭這些，他能一個一個打回去，卻沒辦法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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