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聽不大出來。
“有啊，對父親是尊重，對我呢就是禮貌，但都是疏離。對你不一樣，有點兒……”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親暱？”
明嘉淺笑，不知道如何搭話，並沒有仔細分辨。
第6章
天漸漸暗下來，中途魏賢出門去接魏夫人。
中年夫婦踏著微攜手而歸，明嘉突然有些慨，對魏清輕語，“你父母很好。”
“也算是同甘共苦過，他們一向好，這麼多年了我也從來沒有見他們起過爭執。”
明嘉兀自出神，陳淙南不知道時候站在側，“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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