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不能，不是不至於。
明老夫人盯著他，看不出喜樂，“你找我來說這些是為了誰？”
“為我自己。”陳淙南似乎笑了一下，他不想說是為了明嘉，“明嘉不開心我似乎也不會很開心，歸結底，是為了我自己。”
“《第二個影子》明嘉願意投的話，我會支援的，提前跟您打個招呼。”
陳淙南說的很直白，也沒看明老夫人會有什麼反應，“我一直都很尊敬您，但是明嘉的我也很重視，今日兒說了些惹您不高興的話，您別放心上。”
明老夫人沉默一陣，“你知不知道樓楨那是個什麼圈子，他在那個圈子混得越好對明嘉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喜歡捕風捉影，如果打探到我們明家，哪一天波及明嘉，這些你想過沒有？”
明老夫人算是傳統些的人，並不喜歡明家的事被造噱頭，為無關人群的談資。
“想過。”這些問題陳淙南一開始就想過，“但是好端端定下的角突然被換難道不是會更加引起的好奇？為了明家，這不是明舉，如果是為了明嘉，那的意願最重要，我們要做的是為託好底，再其次樓禎也一樣，他有自己的人生，您不可能次次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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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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