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著頭看，臉上還是掛著笑。
明嘉躲避著他的目，另一隻空下的手不由自主地蜷，大拇指掐住食指，卻被他敏銳的察覺，餘下一隻手也挪過來，輕輕掰開手指握住。
明嘉垂眸落在兩人雙手相握的手上，其實陳淙南說得對，是一個年人，有自己的知能力和判斷能力，他從未想過藏自己的心意，又怎麼會真的對他的心意毫不知？
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認罷了，明嘉忽然很迷茫，想起很多個瞬間。
小學時，每次最後一節課鈴聲響起，一齣教室就看到在走廊等的陳淙南；耐心教解題的陳淙南；為學下廚的陳淙南；總是擔心生病的陳淙南；在喊住時仍倔犟不肯回頭而跑上前與並肩而行的陳淙南……
很多很多個小片段，或許不足為道。但他一直包容、鼓勵、支援著，這短短二十餘年的人生，陳淙南卻好像已經貫穿整個長軌跡，而在餘後的人生，沒有意外，還是陳淙南。
年時候，他這一句喜歡是一直求而不得的執念，時至今日，終於聽他說出這幾個字，終是得償所願，奇怪的是，並沒有那種一直得不到的東西忽然就擁有的高興，更多的……是惶惶不安。
“為什麼呢？”明嘉直視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審問，“為什麼喜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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