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珠小小抗拒了一下，就繼續放任了這些。
“不哭了啊，爸爸好好的，爸爸也想你，”江源白輕江蘺珠的頭髮，又在江蘺珠站好後，拿出手帕來給江蘺珠眼淚。
但掉一顆又有一顆，江源白放下手帕，再次擁住江蘺珠，“阿蘺，爸爸的蘺寶兒不哭了啊，爸爸來看你了。”
“嗚嗚，你、你苦了，頭髮……”江蘺珠控制不住眼淚，但偶爾清晰的視野裡能看到江源白鬢髮完全花白了，也比在蘇城裡時黑了很多。
“爸爸好著呢，鍛鍊得不錯，頭髮這樣難看嗎？爸爸的臉撐不起來了？”江源白敲了敲自己的膛，還狀似煩惱地了頭髮。
即便有賀兆川和顧明晏安排的人暗中照顧，他也是要跟著勞改造的，肯定不會輕鬆。
但從前年被下放到現在，還沒滿兩年，江源白的還好，這花白的鬢髮大部分是在革委會的那個月熬的。
他留在江蘺珠記憶裡的模樣是比較狼狽和糟糕的，雖然很思念阮玉敏，但他還是決定先來看看離別時幾乎要哭暈過去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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