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譽角的笑凝住。
終於抬眼向他：“鏡花水月，做不得真，如今既然已經離開了幻境，我和師兄該依舊以師兄妹的禮制相。”
又道：“這《七籤》的謄寫與註疏，是師父離開前代我練習的，其中符理晦，需得靜心悟，一筆一畫皆不可錯分毫。我想……接下來幾日，怕是都要耗在此。”
這是在婉約地趕人了。
界限畫得如此清晰，魏世譽不氣反笑，心想他的阿昀，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
明明在幻境中，的歡喜、的應允都是那般真切。
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對二字，如此推拒，如此避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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